小孩子一样。 “以航。”池夫人无奈,拉了拉他,他完全不为所动。 “太晚了,先回去。”池夫人劝他:“你这样子被你爸看到了,你就惨了。” “我才不怕。”池以航大手一挥,嚣张道:“今天我生日,再说了……我还是功臣。” “他要是敢对我这么样,那池文韬,就是不仁不义!” 完了,是真醉了。 这已经开始池文韬池文韬的喊了。 要知道平时,在池文韬面前,他池以航屁都不敢放一个,缩的跟个乌龟一样。 “你快跟妈回去吧。”时樱拍了下池以航的手,嫌弃道:“大功臣,回去好好休息,回回脑子。” 时樱是跟着池以钦一起改口的。 有时候家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或者要一个特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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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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