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面,还得加上在包厢里面喝酒的七七八八的人。够了,完全够了。小奶音慎重地点了点头:“可以。” “那可以试一试?” “不,宿主,我相信你绝对不想尝试的!”小奶音极力劝阻。 “没事,就试试。”喝醉酒的棠柔撑着下巴,笑容格外甜美,这绝对是喝醉了,要是没喝醉的话,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一想到自己业绩的系统有点蠢蠢欲动了,但这要是宿主清醒了,自己绝对就完蛋了!说不定还会被扣很久的蛋糕。它再三小心翼翼地确认道:“真的?” “真的。” 于是正准备伸手对美人做点什么的男人手一伸,言益还没来得阻止,那双葱白如玉的手直接动手狠狠地拍掉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棠柔’起身,脸上毫无喝醉酒的痕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径自起身朝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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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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