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罢了,爱黏着就黏着吧,这是好事,以后日子还长,反正他们有的机会独处。 后花园里作了小小改善和修整,空出了一大块绿色的草坪,这是阿婉平日里陪孩子们玩闹的地方。 他抱着孩子过去时,她正蹲在草坪上拿着剪子修理边角上的绿植。 “娘亲,爹爹回来了。” 阿婉闻声回头,男人怀里抱了两个,却仿佛一点都不吃力,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背光站着,朝堂上的冷峻早已褪去,眉宇温柔,嘴角微微勾起,直直地看着她。 这样的场景,叫她忽然想起那年初遇,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是这样背光站着。 就像一颗突然生长在她面前的树,挺直而坚毅。 延伸出的每一根枝丫,都成了她的依附。 她眨了眨眼睛,鼻子泛酸,却浅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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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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