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探班。”电话那头的杨森说,“你要感出轨我就——” “你就怎样?”沈闲笑着半开玩笑,和早几年不一样,碰上这种事,杨森也已经不会那么乱吃飞醋了。 那边的杨森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他,“我就毁灭世界哦。” 沈闲想了一下他的空间存储器里头的机甲的武器,居然一时间觉得他说的并不是不能做到,不禁失笑说,“那这天下恐怕没人敢成为我的出轨对象了。” “是啊。” 所以,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并没有第二种选择。 那边的杨森洋洋得意,沈闲听着,心中有股淡淡的甜意。 当一个人日复一日地告诉你他的在乎,确实是填补不安的最佳方式。 杨森用他的独占欲来弥补他的不安,沈闲却也因为他的在乎而获得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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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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