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可是陈聿琛不知道她在写这些日记时,看不看得到她等待的尽头。 大概是看不到的吧。 所以每一个字,都写得这样艰难和深重。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到底是怎样等过来的? 陈聿琛把这本泛黄的日记本合上,放回箱子里锁好。 衣帽间的灯光很明亮。 陈聿琛慢慢躬着身,手掌撑在柜子上,只觉得喉咙里晦涩无比,连眼眶都变得酸胀难言。 —— 半个月后。 冰雪消融,这天京市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江羡黎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算和云知微一起吃个火锅再回家。 她又骗了他一回,他肯定在家等着跟她算账呢。 还是晚一点回去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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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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