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号的大脑全然被这两个字占据。 它早该知道——最晚在对方猜中密码时也该知道, 一个能和系统分庭抗礼、甚至令系统铩羽而归的原住民,根本就不会是正常人。 “滴答。” 眼冒金星的眩晕中,温热液体顺着额角缓慢流下, 嘴唇翕动, 它在急促呼吸间尝到腥咸的铁锈味,浓烈得仿佛要引燃心肺。 懊悔如潮水将005号淹没。 有手下, 有计划,房子里的一切都可以远程操作,它干嘛非要来这儿? ……大概是为了那点微妙又真切的恐惧。 不亲身上阵、不亲眼见证简青陷入绝境,它总觉得对方会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在自己的盲区逆风翻盘。 所以它必须确保自己在现场,适时给予简青最后一击。 结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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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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