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了。 刚有这个念头,身后黏糊得紧紧的某人就直接将他抱起,随意找了个阳光最舒适的位置,铺上最柔软的垫子,放轻了动作把温临玉放下,不过分开片刻,后背就又贴上温热厚实的胸膛。 这体贴的程度,温临玉忍不住道:“不会还有人教你吧?” 古池立马把早忘一边的专家踹出去,否认道:“没有!”疼老婆是他自学成材,这可不用别人教。 猝不及防获得自由的专家懵逼地从自己的床铺上醒来,还是自己的床,只是日期告诉他,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温临玉只是随口一问,懒洋洋晒着太阳,看着大海,他才想起来自己过来,原本是要赶海玩的,结果好些天了,都没下过海。 不过,不重要了。 双手被人握住,手指也被一根根地把玩,让温临玉想起这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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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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