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她也没有陪着人鱼去研究院、或者在门口等着他,因为数着分钟度过的时间会很难熬。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睡了一个漫长的觉。 她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在禁地的树梢上看海,人鱼在树底下靠在树干,他们一起看着海平面的尽头太阳落下。 他们漫无目的地聊明天要吃什么,她说要吃椰子鸡,人鱼要吃生鱼片。 舒棠在梦里计划着和人鱼第二天早起去海岛上摘椰子吃。 一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 舒棠下意识爬起来地去翻日历,发现墙面上空空如也。 舒棠穿着拖鞋下楼,第一次发现这座庄园是如此的大,她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却发现今天是个阴天,并没有下雨。 她茫然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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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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