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此话一出,她成功得到白与时的讽刺。 他拿起旁边被剥到只剩一个芯的大葱,怒极反笑。 “你把大葱硬生生给我剥成了韭菜,还敢在这说帮我?要是不提醒你我今天就要用垃圾桶里的大葱皮爆香了!” 林汐弱弱的缩了下脖子,尴尬的对对手指:“嘿嘿…这真是个意外…” 她撇了一眼被扔掉的一大摊大葱皮,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刚抬起脚准备进厨房为自己洗清罪名,一只带着饭香的手就抵住了她的脑门。 白与时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袖子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单手用着锅铲,头也不回的利用身高优势按住她的脑袋阻拦住她,一字一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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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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