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的。更何况那些人本来就应该死,即使没有我,他们出去被抓到也是枪毙。你怎么能拿自己和他们比。你带来的那三个人我可是一个都没动。” 徐微与不可置信地甩开他:“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对不起。”李忌从善如流地道歉,“以后不会了。”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徐微与只觉根本没法交流。李忌的态度很明显,只要不让他走,让他做什么都行。 可这分明是没有约束的口头承诺。 徐微与站起来,转身要走。曾经他和李忌吵架的时候经常这样,给双方一点冷静的时间。 李忌慢悠悠地:“哎,你不看着我我可要出去闯祸了。” 徐微与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了我吗?” ——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 李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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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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