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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会结束后,岭川被拖离透明展示柱。
他的膝盖已无力支撑,嘴巴还残留着强迫含入过后的麻痹感,脖子上的项圈被夜烙亲自握住。
两人穿过深长的镜面走道,走进一间无人的训练房。
与外头的喧嚣不同,这里静得令人心颤。
墙壁包覆着吸音材料,连脚步声都仿佛被吞没。
四周唯一的装饰,是天花板低垂的监控探头与中央一张狭长的皮革椅,上面有束缚带与润滑液壶整齐排列。
夜烙没有说话,只是坐下,拉住牵绳,像训狗一样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板。
>“坐下来。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你自己想要。”
那句话像匕首刺进岭川心口。
不是因为命令?
他的身体发出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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