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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继续录着。
岭川的呻吟、哭泣、被蜡滴灼时发出的尖锐惨叫声,以及穴内塞棒在体内抽插时湿润扭动的声音,全都一一记录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反叛意识——虽然嘴里被球塞撑开、喉头发不出字句,穴却紧紧夹着那根波浪震动棒,像是怕它离开一样死死吸住。
夜烙看着那副羞耻到极致的样子,把录音笔关掉,然后一个动作切成“播放”
。
──“呜、啊啊……进去了、进来了……呜呜不要……!”
──“我……我不行了,不要看我……”
──“我好热……呜……呜啊啊啊啊——!”
声音从他胸前低声播放出来,在寂静的空间内格外淫秽。
那是他刚刚哭着求饶、被滴蜡高潮、还发出发情喘息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声音。
岭川像被撕裂意识一样发出尖锐鼻音,猛地挣扎,结果全身反而更被绳索勒紧,股间的塞棒因此被挤压得更深。
他像被当场处刑一样扭动,全身颤抖,那声音在他耳中来回回放,像把他的尊严亲手推进性器的绞肉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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