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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川被拖进厨房时,脚踝还在发颤。
他刚从主卧那场摧残中回过气来,腿还未能站稳,却立刻被夜烙推倒在那张旧木长桌上。
桌面冰冷粗糙,胸口一触即贴上,那股冷意让他本能地蜷了蜷。
“这张桌子,比你还干净。”
夜烙冷声道。
岭川没说话,只是咬紧牙关。
他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无法反抗,却还是不肯将双腿自动张开。
夜烙见状,勾了勾嘴角,从旁边的厨具架上,缓慢地取下一支银色长柄汤勺。
他把那东西凑到岭川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么漂亮的汤勺,你猜,我会把它放哪里?”
岭川睫毛颤了颤,终于露出一丝惊恐。
夜烙不语,只是伸手分开他的臀缝,把那根冰冷的金属器具缓慢地,粗暴地插入他还未完全平复的穴口。
“——呜……!”
岭川整个身体猛地一震,痛得差点撞翻桌上的盘子。
他手指死命抓紧桌沿,白指节被逼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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