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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的文学家不乏描摹女人,描女人的胸臀肩腰,摹女人的一颦一笑。
徐志摩、郁达夫这些男人写女人,丁玲、张爱玲这些女人也写女人,曹植写,曹雪芹也写,伍尔夫写,马尔克斯也写。
好像女人天生就注定被观赏,且总能被观赏出一番滋味来。
不过,这时,我在观赏他,观赏少有人落笔描摹的雄性之美。
爽心悦目之时,脑子里却飘不出什么名言佳句,突然发现,写男人的笔墨,历来用的太少。
我靠在床头,用被子掩着自己,我看着他洗澡出来,浴巾绕在腰上,正用毛巾擦头发。
他湿着头发时格外好看,像是不畏风雨,像是大汗淋漓,大丈夫不拘小节,明明他只是刚洗了个澡,却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他似乎是万年前部落里的雄性,跋涉几十里,带着风霜雪雨之气回来,为等他们回来的姑娘们,带回刚猎到的肥美的鹿。
“看我干吗?”
他扔下毛巾,双手垂在身体两边,眉毛上挑,明亮的眸子里有一丝不屑。
我躲开他的眼神和质问,继续品鉴他的上身。
他好看的脸以下,是他清楚的锁骨,一左一右,像一道分割线段,提醒我下面便是他的身子,是我着重要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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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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