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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毛鸡!
你竟然想让我变成秃毛鸡!”
他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你,满眼错愕。
你不说话,只把头枕在他颈窝里,眯眼嘻嘻地笑。
你讨好地用软软的胸乳蹭了蹭他的背,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腰就要向下探。
你顺着他毛发生长的方向捋过小腹上的森林,很浓很密,是性感和危险的代名词。
他一手握住你蠢蠢欲动的手,另一手因为还拿着剃须刀,不好做太大的动作,于是你趁机挣脱他的手,一把褪下他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内裤。
“来嘛……周末你又不上班……”
你看出他姿态动摇,继续撒娇。
“…………等我把胡子剃完。”
他不再看你,重新面向镜子假装平静地继续他的剃胡须大业。
你忍不住大笑,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就蹲下身在浴室柜里翻找你的工具。
你用余光看他,知道他其实一直在关注你的行动,你知道他对于你要向他脆弱地带“上刀片”
的行为倍感紧张。
他磨磨唧唧多花了一倍时间刮完胡子,你已经坐在浴缸边沿等的百无聊赖。
“过来站到这里。”
你指了指浴缸中铺了塑料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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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