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慌乱中的黄了了顾不得方向,埋头就朝火势最大的一处跑去,她的思路很简单——假如追击的兵士顾及火势或是被燃烧的物事挡住了脚步,说不定她就有了一条生路。
火舌燎过她的发丝,黄了了闻到了明显的烧焦味道,耳尖的伤口火辣辣的,让她在弥漫的烟雾中仍能够保持着警醒,她小心地腾挪跳转,努力朝外围方向跑去。
果然如她所料,追击的兵士们在大火前踌躇不决,谁都不敢冒着性命危险踏入熊熊火海,任由侍从大呼小叫,无一人领命。
有一个兵士缩了缩脚,小心翼翼道:“那细作多半会葬身火海,我们等到火灭了,一定能找到她的尸体。”
此时黄了了已经在火海中穿梭了一段时间,高温炙烤让她口干舌燥,嘴唇上翻起了皮,双目也被烟雾熏得不时流泪,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寻死路——被兵士捉住起码还能讨价还价,有一个辩明事实的机会,而这火海无情,自己万一要是有个意外,只怕等待她的就是就地火化了。
求生的渴望让她赶紧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用衣袖捂住口鼻,蹲到了地上,她向后张望了一下,滚滚浓烟遮蔽了视线,看来就算有追兵,要找到她也需要时间,她便弓着腰,挑火势小的地方前进。
黄了了快速地吸气吐气,想减轻肺里的灼烧感,她不敢停下,也不敢东张西望,只在火海中茫然地前行。
突然间,她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那震颤来得极有节奏,像是有千军万马一般。
难道是地震了?黄了了心中叫苦不迭,如果火海再迭加一个地质灾害,她不知道自己这条小命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肾上腺素飙升,黄了了顾不得蹲行了,挑定一个方向,埋头冲了过去。
背上一股强烈的灼烧感袭来,黄了了心道不好,应该是衣物干燥到了极致,沾到火星子便燃了起来。
正焦急间,她脚下失衡,跌到了一条沟里。
沟里虽然没有水,但将那火势隔绝了开来。
黄了了就地滚了几滚,扑灭了背后的火势,紧赶着又跑出了几十米,才回身望向那火海,原来那条沟是王帐居民特别挖出来防御火势的,以这条沟为界,一边是滔滔火海,一边是被火光映衬得红红的草地。
得救了,黄了了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一坐,她又马上弹了起来——大地的震颤仿佛更近了,仔细一听,除了火场燃烧的哔剥声外,似乎还有“得得得得”
的声响。
就像是回应她的猜想一样,一声响亮的呼哨划破了夜空,就着火光,黄了了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眼前黑压压一片马群,正朝着她迅速逼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