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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至亥正方散。
几乎不熬夜的苏清方早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又跟着喝了几口果酒,酒劲发上来,更是困顿,恨不得躺下就睡,一回府就开始洗漱卸妆。
菱花镜前,苏清方坐着犯瞌睡,岁寒在后面帮苏清方一点点卸发饰。
“哎呀,”
岁寒惊疑,“姑娘,润平公子送您的那对蝴蝶钗,怎么不见了一支?”
“什么?”
苏清方被岁寒叫得醒了一半,听完又醒了一半,摸了摸头,环簪已经尽数摘下,只剩下一支蝴蝶钗孤零零躺在岁寒手里。
估计是掉宫里了,在苏清方都不知道的时候,更不要说去寻了。
苏清方惆怅地从岁寒掌中拈起蝴蝶钗,哀叹了一声,想着只能明天偷偷去一趟翠宝阁了,看能不能买支一样的,瞒天过海。
次日,苏清方收拾齐整准备出门,正撞上卫夫人从大舅母处回来,问她:“要去哪里?”
“没去哪里……”
苏清方不想声张蝴蝶钗的事,正自思考应付之语,脑海中猛然蹦出昨夜李羡那句话,回答,“最近气运不好,去太平观拜一拜。”
卫夫人素有向道之心,欣然点头,另外交代道:“那你顺便把我抄的《南华经》送去供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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