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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于熟悉彼此的身体,江芜知道如何不必肢体接触将他的性致调到最高。
缓缓转过身腿半跪着,两只手曲着撑在坚硬的床板上,膝盖被磨得有些疼,她轻哼了一声撅高臀部淫荡地扭动,粉嫩的菊穴和翕动红润的花穴暴露无遗,白嫩的乳房像形状姣好像水滴一样悬在空中跟着她轻摇臀部的动作晃动。
陈燃的呼吸更加急促,纳入鼻腔空气像热油在嗓子眼点燃,吐出的气体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烧灼开来。
怕他看不清楚,江芜艰难地腾出一只手绕到穴口剥开饱满的阴户露出饥渴红嫩的小屄。
“快点进来肏肏我好不好,唔啊……骚屄好想吃大肉棒……”
“谁他妈允许你用别的东西插进去了,你这个骚货那东西被把你捅透吗?”
男孩咬牙切齿,一想到她擅自将别的东西插进专属于他的花穴中就气得想要掐死她,“你他妈是不是在外头跟别的男人搞了?”
一整夜焦虑的等待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上前狠狠拍打了几下她扭动的翘臀,饱满紧实的臀肉上下弹跳着像果冻般诱人,很快被拍打得一片红靡,江芜哆嗦着身体一边颤巍巍地求饶喊着疼,一边又忍不住翕动穴口,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淌。
“呜呜呜,好疼,不要打了……”
陈燃看到肿起的巴掌印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抱紧满脸泪水的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最近积压了太多的不安,他不该拿她发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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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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