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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充满懦弱、丑陋,忌妒、愤恨跟遗憾,还有无可奈何。
』
「詹又擎,你成天缩在仓库里做什么?阿翔一个已经够挤了,别学些有的没的。
」
詹又擎不敢看她,只听声音的话,那是个稚气的女孩嗓音,年龄不大,顶多小学要升国中。
可他必须要跟地板对视,才能压下那股因恐惧造成的不自然颤抖。
女孩还在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
詹又擎忍不住反驳:「这才不是我要的!
至少我还没有适应、适应……人突然就死了。
」
女孩歪了歪头:「客人都默许的事情,为什么会是你来替他们在意呢?而且那是代价呀,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想要看见奇蹟,总得付出点什么,你说是吧?」
「才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
一个人突然就在面前死了,谁能这么简单就无动于衷!
」
詹又擎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他不自觉地抬头,发现女孩的脸几乎快要贴上来,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原先支撑他重量的房门被他一个举动撞开了,他狼狈地跌在地上,眼睛却与房里的一具尸体四目相对。
那副躯体虽然完好,但似乎断气好一阵子,已经彻底僵硬了,眼珠子睁得很大,看起来莫名渗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他来说,人生里最无可挽回的事正在上演,他上了一艘贼船,可能会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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