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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洒在地板上,像一摊碎金子随意泼了满地。
我,周建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昨夜偷窥的画面像根钉子,死死扎进脑子里,怎么抠都抠不掉。
艳儿被李建设和黄毛操得潮吹的模样,像毒药啃噬着我的理智,嫉妒像刀子在心口乱剜,疼得我牙根发酸,可下身那股隐秘的兴奋却像火苗,烧得我没法否认自己的毛病。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可满脑子都是她浪荡的呻吟和被填满的娇躯,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喊“爸爸”
和“张寒老公”
的哭腔,媚得像要把魂勾走。
床边传来轻微的动静,艳儿从浴室走出来,裹着条白色浴巾,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润的小点。
她瞅了我一眼,脸上挂着抹羞涩的笑,低声说:“阿旭,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可眼神飘忽,手指攥着浴巾边,指节微微泛白,像藏着什么心事。
我撑起身子,挤出个笑:“还行吧,有点累。
你呢?”
语气故意装得轻松,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浴巾薄得像纱,那对奶子若隐若现,比以前更挺,皮肤泛着勾人的粉红,像被什么滋润过,饱满得像刚摘的果子。
她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清新得撩人,跟昨夜那瓶“焚情膏”
一个味儿。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乱得像擂鼓。
艳儿似乎没察觉,低头擦了擦头发,嘀咕:“我也挺累的,昨晚没睡踏实。”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慌,随即掩饰道:“今天没事,我在家歇一天,你上班别太拼。”
声音轻得像踩在云上,可那慌乱的眼神让我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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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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