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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月跪在畜房的草席上,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那是五年雌畜生活调教的成果,她的乳晕早已从粉嫩的小圈子扩张成深红色的肥大区域,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时准备被男人吮吸。
脖子上那个红色的项圈,写着“凝云贱畜”
的印记,数年如一日地勒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宗门的唯一雌畜,不是人,只是一头供弟子们发泄的母猪。
“骚货,夹紧点,老子的精马上要被你这贱屄吸出来了!”
一名内门弟子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的肥臀,一手扯着她的长发,像骑马似的猛烈抽插。
几年光景下来,陈凡月被调教得乖顺无比,她乖乖地摇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啊……主人……操深点……月奴的贱屄好痒……求求你,用大鸡巴捅烂它吧……”
她的声音甜腻而下贱,五年里,她学会了如何讨好这些男人,如何用最淫荡的姿态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内门弟子的大鸡巴在她的屄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粘稠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她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的油光反射着火光,看起来像涂了层油亮的淫汁。
内门弟子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都当了五年雌畜了,你这屄还是这么紧,长老们说得对,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怪不得答应太上长老要入畜籍!”
陈凡月喘息着回应:“是的……月奴是母狗……此生此世专供主人们操的贱货……啊……好舒服……射进来吧……用热精液灌满月奴的骚屄……”
她的话语越来越淫乱,身体本能地扭动,巨大的乳房晃荡着,乳晕上的汗珠滚落。
五年的调教让她彻底堕落,不知是不是和曾修过的《丹鼎大法》有关,每一次被男人的阳具操都让她又痛又爽,屄洞深处总有股热流涌动,仿佛在渴求更多肉棒。
终于,内门弟子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腰,鸡巴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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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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