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部插进去了。
蔺徴俯身撑在她身上,清冷的五官近在咫尺,好看的嘴唇张合,低声问她:“舒服吗?”
“呜呜……舒服……哥哥……好舒服……”
小脸通红的少女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是他的陈垚。
他以一种压制和保护的姿势把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腰腹猛然施力前后摆动,粗长坚硬的肉棒凶猛抽插滴水软穴,精囊拍打到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啊……哥哥……受不了……好大……”
胸前的两团被他坚实的胸膛压着,小腹腿心被飞快捣弄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夹住身上不停动作的窄腰,试图就这样让他停下。
螳臂当车的力气对蔺徴而言微不足道,反而加重了他想要狠狠插进去的欲望。
汗珠从脖颈后背腰腹沁出,随着操弄的动作顺着皮肤滚落。
陈垚双手抱着他脖子,双腿圈着他的腰,像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难以承受的感觉不知不觉变成了无穷的快慰,小腹抽搐着,她高潮了……
远远不够。
蔺徴等着她小穴里一阵死命的绞缠过去,伸出手臂搂住陈垚的腰背,把她整个人带着站了起来。
阴茎因为自上而下的姿势插得更深,陈垚双腿酸软无力,哭叫一声挣扎起来。
发烧的时候,人有一种大脑空白的感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好像不受控。
蔺徴此时就处于这种状态,充血的性器发烫,和烧得不正常的体温一样,一同把理智燃烧殆尽。
他低头亲吻怀里的人,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大腿分开,肉棒一下下向上顶弄,享受着吮吸性器的嫩肉像是离不开一样的包裹缠绞着……
和在酒店不同,这里是他的卧室,他和陈垚七年来常常见面的地方。
这里见证了他们的成长,此时也见证了他们无间的亲密。
兴奋到极点的发热头脑仅剩最后这个念头。
他用力将陈垚压在床上,喉间发出闷哼,阴茎深深顶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