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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长,我有事情,不得不回去学校那边。
虽然替你难过,但是还不至于担心你:相处了这么久,我知道内里的你比外在的你韧得多,你会好起来,对吗月长?
“月长,你给我讲你的事情,我觉得真美。
如果不是活生生的你在我身边,几乎不能相信这种田园式的儿女之情会存在。
毕竟桃源是脆弱的,梦都会醒来。
我妈妈说恋爱最伤人,咱们都是十几岁,对爱情的憧憬差不多是生活最重要的部分,会受到伤害的事情,根本没办法避免。
你只能想,每个人都有他她的伤心,遗憾是深深刻下的,不可能弥补,只能放他走。
“月长,写下这些话的同时,我就在笑自己的无凭无据:这些太简单,谁都懂,却没有人做得到,没有人超脱出去。
有你,有我。
别人的安慰不会有用,只能自己慢慢好。
尽管这样,我还是留信给你,因为咱们是好朋友,希望你好受一点。”
蜜蜡把信压在月长枕边,月长睡得还熟。
金发晶被面孔冰凉的护士领进手术室,门很快关上了。
蜜蜡只看到一对金属架子,她猜到是放腿的。
蜜蜡坐下来,肩胛顶住坚硬的椅背,尽量不去想金发晶在那对搁架后面叉开腿的样子。
另一扇门打开了,一个姑娘被护士推出来,轮椅一侧树着吊瓶。
姑娘苍白的颜色仿佛一个符号,蜜蜡忽然觉得疼痛冰冷,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四周。
一个男人走到蜜蜡身旁,温声问道:“你是自己来的还是陪朋友?”
——打从紫晶洞的房间退出,三天里密麻麻发生了太多事。
发现罗砗磲和碧玺的事、接回醉酒的金发晶、机缘巧合地和维特鲁威人通话、和碧玺谈话和罗砗磲分手、见了武彬见了东菱又差点见了舒俱徕、月长失恋金发晶堕胎——这三天是蜜蜡有生以来最长的三天。
三天过去,蜜蜡邂逅欧泊,她的第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人。
欧泊把他的蜜蜡引向未知的人生,四年后,蜜蜡说:“我是20岁的寡妇。”
这是,为了爱人欧泊。
蜜蜡一文分为上下两篇,到此为止上篇结束。
关灯要暂别半个月,因为我不是专业写手,我只是个学生,要上课,要复习功课。
最近事情非常多,情绪和睡眠都不是很好,下篇是个新的开始,关灯需要修整一下,请各位理解。
保证不是太监帖,关灯半个月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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