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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俞舟抹了把脸起来,没好气地划掉闹钟,整个人阴翳烦躁,下身肿涨难耐,他在浴室用凉水淋浴,却怎么也浇不灭欲火。
“嘭。”
他狠狠地捶了把墙,破罐子破摔般地把手伸向下体,环住红黑的阴茎快速撸动。
为什么他会沦落成这样,成了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下半身动物,一次次地做邪恶的梦,在卫生间里脑补着女儿自慰。
手掌粗粝干涩,握紧了疼,他就这样快意不达地持续着刚才梦境被打断的性行为。
嗯…小纸!
他咬牙切齿,回忆着她的娇嫩,她的求饶。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开始有一点淡白的前精溢出,后面马眼越涌越多。
李俞舟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如同禽兽般狰狞的自己,双目暴戾,额角浮现青灰色的血管,随着不尽人意的快感升起,他眯起眼,脸部肌肉微不可见地一抽,一股浓厚的精液被射到墙上。
稀稀拉拉的水声躁响着,李俞舟一手撑着墙一手随意撸着粗长的阴茎延长快感,表情怅然看着墙上的浑白被水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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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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